花间弥生

这里张大花。圈子瞎混cp瞎吃……
黑历史不删,这是智障成人路上的美好回忆

绿意——顾飞香评

*一个偏心飞攻的不专业人士的不专业扯淡

最近二刷撒野还没完,一腔热血在我心里烘得痒痒,想要写点什么却一直没有主意,直到试了一款香水才猛然想给顾飞写一支香。

香水“绿意”,整体比较春天夏天的,一支很合衬的花木香,有绿意盎然的氛围。

由于一直很业余地认为大概全调都是小清新的味道啊,所以第一下喷在手腕上的时候不由得吃了一惊。

前调鼠尾草混杂百合,一股呛人的醉气扑面而来,让我很没道理地突然回忆起了草原上顾飞拎的那壶烈酒,那壶和蒋丞射箭赢过来的酒同款的酒。

这样刺鼻的辣,恕我贫瘠的想象力只能想到酒。

其实也可以是北方人的特色二锅头啊,火燎撩的白酒味儿,是浑身是刺的钢厂小霸王的戾气,绕在他单手拎人的手腕上暴力地把人往树上抡。

初见顾飞的印象便是这样,刺头,戾气,暴力,手腕也是有力而冰冷冷的。

但随着逐渐深入顾飞的生活、顾飞的过往,又像几分钟后前调褪去、中调显山露水的过程,不太明显的温柔、那点儿文艺范和少年的朝气便开始闪现光辉。

托有一篇全职同人《Dragon》的福,我现在看到中调中的茉莉第一反应就是苏沐秋。要说这里苏沐秋和顾飞在这里的共通之处呢,大概就是“含辛茹苦抚养妹妹长大的好哥哥”吧hh,会想着把小美人妹妹宠成公主,给不了珠光宝气的王冠,就在门前种一栅栏的茉莉花,留着编纯天然的鲜花王冠。当然,令人心塞的就是淼淼女王对此不屑一顾,顾飞只好编了个小的脚环凑合一下,让她踩着滑板出去拉风。

顾飞身为一个看外表绝对猜不到是个文艺青年的文艺青年,他有自己独特的逼格。无论是当年中二时期的撒野词曲,据说张口八百字的诗句“眼神里擦肩/无所谓错过”还是非常牛逼的摄影技术,都能刹那间感受到与平时不一样的、沉稳投入的气质。他看着取景框里安静的风景,你看着他沉浸在安静的空气中,还有郁郁葱葱的橡树中。

最最最夏天的就是这支香的中调啊,抛开上述两个实则十分微小的细节,笼统下来的香味其实全是“少年”二字。最帅的当然就是篮球赛,那个叫激动啊!屏幕外的我看的热血沸腾老是忍不住吼上两声。顾飞和八班尤其蒋丞的默契配合,冲破拘束投球进球的耍帅瞬间,惹得腐女心和少女心混杂着熊熊燃烧。球场上年轻的俊男身姿矫健,犀利的眼神盯着目标看,左右手控球不断交替的手腕上带了两个护腕,散发着充满精神与生气的草木香,擦汗时抬个手就能将现场狂热的氛围重新撩到顶点。

中调的绿潮慢慢退去,转折并不明显的后调顺连接上。

噼里啪啦的暑日过去了,季节倒转的春天也潋滟得像有声音。当然此春天非彼春天,尽管说起来檀香真的有催情的效用……虽然在我看来顾飞大多数情况下不如蒋丞血气方刚,但他骚话比丞哥多了不少啊。无师自通的老司机气质加上亮晶晶的眼神辅助……又让我想起了那次洗手间门里那句低声细语的“我是小兔子乖乖”……吸溜,我举报这里有人恶意卖萌!咳对不起我跑题了。

夹杂其中的是香根草淡淡的烟味,这个是顾飞的压抑和彷徨。前面一直压抑得很深,淡得无法察觉,好在后来也在淡味中慢慢化解了。感情与环境的矛盾激发到化解这一段也是全文的高潮,顾飞与蒋丞也从浓情蜜意提升到了互相救赎的高度。

绿意的后调留香时间久,虽趋于平淡但清甜的香味始终挥之不去,顾飞和蒋丞的爱情和充满希望的新生活还拥有长达一辈子的未来。

这时我突然在淡香中想起了一开始的前调,重新细细回味后发现了之前被忽略的,揉杂在烈酒之中橙花那点顽劣的小俏皮。

这大概是顾飞在拎着买来的酒说完“我怕你不来娶我”后,当晚就把蒋丞给上了的小故事……

噢那他真是攻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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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口  @九口月
【祝你掉马一臂之力……?】
我没什么话讲,那我也只好期待一下你写的丞哥香评了?我文笔太渣也没有什么动人之处……嘤嘤嘤
我相信你是一个有香水的女人【严肃】
你可以把丞哥攻回来的hh
以及你写李炎受也不错……?你倒是写?

【有关SM……的一个沙雕段子】

贺朝拖了只大纸箱进的宿舍门。

“诶老谢来搭把手吗?我重死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又夸张地手上用力拽了一下,纸箱却只往前蹭了一点,呲拉响。

谢俞背对着他充耳不闻。

贺朝也没指望谢俞能有多大反应,自顾自地一边挪箱子一边唱单口:“我新买了条地毯,还有些别的要用的东西……说起来,今晚SM你感兴趣吗?”

谢俞握笔的手顿了顿,过了几秒才答了句“随便”。

贺朝一直盯着他反应,颇为满意地笑了笑,却又故意开口道:“哎,我差点忘了我家小朋友才刚刚成年呢,当然要早睡早起身体好啦,怎么会参加这种活动呢对吧?”

……这句话里贺朝有意捏造的拿腔作势、与平时语气意味截然不同的“小朋友”三个字成功激到了谢俞。

他把笔往旁边一搁,靠着椅背拧过大半个上身回头瞪了一眼贺朝,尽管是侧脸的角度也掩不住眼神里不自觉带上的锐气。

“来就来。”

贺朝见激将法成了,脸上笑意立马从三分蹿到十几分,美滋滋地闭上嘴找剪刀拆箱去了,心里还回味了一下刚刚谢俞那个眼神。

啧啧啧,我家小朋友就是可爱。




谢俞打自转回去继续写题起就一直不解于贺朝买地毯的行为,毕竟在他对SM略显浅薄的了解中并没有什么关于地毯的成分。正巧贺朝可能跟他有点心灵感应,上下嘴皮一碰就开始了长串的自我解释。

“其实本来应该是在地板上的,但是现在天气不行,我怕你着凉,就买了个地毯。

“这个地毯是羊毛的,听说特别暖和,又很舒服。

“作者高冷地捧着咖啡杯抱着黑毛小精推荐的,说不定还有考神保佑……”

谢俞:“……啊?”

贺朝一噎,心里暗骂自己一句,立马终止了云里雾里的发言切回主题:“总之就是挺好的。”

“哦,”谢俞也没有很在意贺朝之前的话,思考了一下后问道,“那在桌上做不行吗?”

这句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热气一下子蹿上耳根,泛起了一点微红。
……实在是对知识殿堂的大不敬啊!

贺朝倒是没注意到谢俞的异常,他从刚拆封的箱子里取出那一大叠地毯来铺在地上,义正言辞地说:“不要,那多没新意啊!”

……你还想有什么样的新意??谢俞表情震惊地看向贺朝重新伸向纸箱的手,随即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甚至有一刻他觉得难以呼吸。

只见贺朝推着之前往前用力一倾,箱底倒出来了一堆的……




数学教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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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lofter上


玩了点老梗……和别的梗,嗯,亮点自寻吧hh

【图片好像不能并到上一条……】

【歌词选自刘惜君的《光》】

今天小队长十九岁啦,祝你生日快乐,祝你所向披靡,祝你前路茫然,祝你初衷不改。

试图用摸鱼的方式来假装我记得我爸生日……

【黄叶】你们校长与教导主任的二三事

*起名废哭晕……

*杜绝ooc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有生之年的连贯小甜文

*叶神二十岁生日快乐——嘿嘿嘿今年等你三连冠啊!

 

 

 

正值午后,刚刚用膳完毕的黄少天从教工食堂走出来,脸上带着饱腹的满足感,和颜悦色地对店面走来的每一位老师学生挥手打招呼。

 

他抽空低头看了看手表,面带微笑地快步向教学楼的一角走去,心里想着。

 

我靠,叶修今天怎么又不下来吃饭!

 

 

 

今天是人民教师叶修的生日,他的顶头上司兼男朋友黄少天在晚上给他准备了一个Big Surprise。

 

本着古代夫妻结婚当天新郎新娘在圆房之前不许见面的原则,黄少天足足憋了一上午,一次也没“不经意”地从叶修办公室前路过。不过在中午食堂里都没见着后,他总算是坐不住了,趁着四周没人看到他个校长这副色鬼投胎的模样,连忙三步并俩地跨上楼梯,自思自忖着怎么说也应该先上楼训一通这个一点儿也不为自己身体健康负责的老寿星。

 

 

 

叶修办公室在政教处,平时最大的优点就是清净,不比对面班主任办公室前的各种喧闹——当然这都要归功于历代教导主任为了维持政教处威严的形象而做出的不懈努力,以至于政教处前的那片儿空地都成了“挨批吃处分”的象征,天天都处在门可罗雀的状态。

 

这样的安排究竟给叶修闲着没事时抽烟打游戏提供了多大便利黄少天也并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这一制度基本扫清了自己各种视奸叶主任的障碍。可以说是非常干净了。

 

像这会儿黄少天就大大方方堵人家政教处门口往门缝里瞅。

 

瞅过去正好能跟叶修打半个照面,意外的是居然没有烟和手机,只是手上拿着份卷子,嘴里叼了根pocky吧唧吧唧嚼着。

 

也许是察觉到门外的气场变化,他转过头,正好对上黄少天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下子没忍住就弯眉笑了,唇上压着的那一小截饼干也愉悦地上扬了一个幅度。

 

再加上他微侧着身站在窗户面前,背景就跟自带柔光特效一样……

 

啧。

 

果然即使是早就已经吃到嘴还吃出花样了,叶修留给黄少天的那份像毛头小子情窦初开一样的最初的悸动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黄少天有些出神地在心里又啧了一声,进了门顺手一带就往叶修那边儿走。

 

“诶,校长你来的正好啊。”刚刚还在自带柔光拍大片的叶修不知道从哪里拽出来一个男生,向前推一把就往对面人身上怼,惊得还在神游的黄少天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被推出来的男同学也是一脸迷茫,站姿端正地杵在那儿跟他黄校长俩眼瞪四眼。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后,俩眼的黄少天率先回过神来,把目光从他脸上略微移开,转向了旁边正乐呵着啃饼干的叶修,不由得诧异地抓狂起来。

 

靠这人的俩眼真的没瞎么?难道就读不懂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息吗?!

 

叶修在接收到信号后来颇有闲趣地欣赏了一下他对象的精彩表情,才随即清清嗓子开了金口:“黄校,这个是我们段的一个想要跳级的学生……”

 

“噢,跳级啊……”黄少天这才把视线重新拉回面前那学生身上,故作高深地又重复了一遍。

 

可怜那娃平时顶多也就是站在主席台下听他们年轻有为的校长发几句——尽管可能不止几句——言,哪里有这么面对面地接触,而且还是顶着这么强的压迫感,自然头没抬着几秒就马上低下去眼观鼻鼻观心了。

 

……不过要是让他知道黄少天此时不过是在心里疯狂回味叶修先前那句“跳级”里头带着的那点儿慵懒的儿化音,估计会当场哭晕过去。

 

事实上黄少天也特烦这小子,硬插在他跟叶修中间,还偏不知道自己发光发热得跟几千安电流通过得灯泡一样,弄得他也没法直接出声赶人。

 

突然,一条计上心头来,黄少天一秒切换成和蔼慈祥的表情:“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罗辑。”那位叫罗辑得学生飞速伸出手推了一下眼睛,“我觉得,我应该可以胜任……”竟是越往后说越小声。

 

“你少给我谦虚。”大概也是实在看不下去好好一个学霸成天一副“我还不够努力我成绩好差”的模样,叶修冷不丁地开口抢了罗辑继续往下说的词,“罗辑他成绩足够优秀,而且早把教材全预习掌握完了,也为咱学校拿过很多竞赛奖项……别说跳一级可以胜任,就是直接跳两级也完全没问题。”

 

他像是这会儿已经把零食吃完了,干脆不再拿pocky自欺欺人,实诚地直接摸出一根烟来在手指间摩挲。

 

黄少天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更加不爽起来。

 

还抽!还抽!中午没吃饭这事我跟你还没完呢!还有你那碎嘴就不能闭紧了吗,帮别的男人说话还说带劲儿了是吧?!

 

不过碍着那“别的男人”还卡当中呢,黄少天也不好直接吼出来,还得强装慈祥地笑着跟人家讲话。唉,真的是,想想就憋屈。

 

黄少天暗自酝酿了一下台词,开口说道:“小罗同学啊,你跳级这事呢,整体来讲还是蛮繁琐的,我就把几个具体要注意的事项跟你提一下好吧?”

 

罗辑一脸压力山大。

 

 “首先呢,申请跳级要德智体综合性素质全面发展,这个你应该没什么问题,自己找几位老师写个报告就OK了。”

 

“写报告吗?我先记一下……”罗辑猛然醒悟过来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笔记什么的,举手想让黄少天暂停一下。

 

黄少天自然是选择无视,自顾自提起语速往下说:“当然学业优异这事儿也不是口说无凭就能行的,到时候校方会专门给你安排一张检测卷看一下成绩——我还得联系一下几位老师负责出题不过你可能会等上一会儿,也刚好趁这段时间温习一下你学过的还有你预习的功课……”

 

“啊啊啊?校,校长,你能不能……”……慢一点讲!

“哦,对了叶主任你一会儿记得提醒我一下啊我把申请跳级的书面请示的详细格式电子稿发给你,你印出来以后给罗辑同学还有他家长各发一份……”

 

“诶好。”叶修倒是钻空回上一句。

 

“写好了以后如果是手稿就放我办公室如果是电子稿就转发给我我再报给区里的教育行政部门再等部门里他们……”

 

“停停停停等一下黄校!”罗辑显然是已经给听晕了,近乎幽怨地制止了无休止的魔音贯耳,“我今天是不是压根儿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黄少天:“哈哈哈哈跟聪明人讲话就是轻松啊。”

 

罗辑:“……???”

 

叶修在一旁前仰后合得连手上的烟都快夹不住了。

 

 

 

终于把灯泡连哄带劝地打发走了,黄少天再也没憋住,在人家灯泡还特贴心地给他俩带上门的那一刻就嗷地扑过去把叶修按在办公桌上就是一顿猛亲。

 

叶修给他突袭得差点儿背过气去,脑袋晕乎得感觉要窒息,但还是无比精准地冲黄少天那只已经从后脑勺不老实到后腰的咸猪手来了一记精彩的肘击,趁他吃痛的空隙间从激吻中脱出身来,喘了几口匀匀气:“想干啥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不行啊我把持不住,”黄少天正痛惜着自己的左小姐遭受的无妄之灾,闷声说道,“别说亲个嘴,我觉得我现在看着你都能硬。”

 

叶修向这位精虫上脑命不久矣的人士投去了一个揉杂着震惊同情不可理喻等复杂情绪的眼神。

 

黄少天却是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兴奋地向叶修建议道:“老叶要不我们来一次办公室play吧!我真的想玩很久了!”

 

“不要,我觉得不妥,你就想吧。”叶修冷漠地推了推面前这个大型犬科动物,死沉,“你让开,挡着我抽烟的道了。”

 

“靠!”黄少天让他一提醒又想起了中午没去食堂这事儿,同时也愤怒与自己又双叒叕被烟给比下去了,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他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会儿,又仔细侦察叶修全身,充满疑惑地问道:“老叶你抽烟有打火机么?”

 

“有啊,怎么没有。”叶修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非常迷你的作工精巧的小打火机,在黄少天跟前晃了两下,“诺,你给的,还是五二零礼物呢,瞧我随身携带,可宝贝了。”

 

……叫你送什么不好偏送这些!黄少天真想穿越回去给前几天的自己扇一大嘴巴子。

 

 

 

叶修站在窗户口,一下一下地吸着烟,目光毫无聚焦地散落在下方没有一个人的垃圾场中,神情断欲而空灵。

 

好一支教科书级别的事后烟。

 

奈何背后那个赤裸裸的目光实在是太锐利了,盯得他浑身不舒坦,好似全身上下都给人用隧道扫描显微镜照了一通的感觉,虚得不行。

 

叶修只好暂且把手放下,从窗台上支起身子转过来:“黄少天你这么瞅我干嘛?”

 

黄少天想也没想就回道:“你又不是我你咋知道我在瞅你?”

 

……然后他就收获了跟先前一样的那个宛若看智障一般的复杂表情。

 

黄少天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这梗似乎有点略烂,有点尴尬地低头咳了一声,还是梗着脖子不服输地回呛一句:“你干嘛这样看我,我这是用典引故,你懂吗你懂吗?”

 

“不就是庄子嘛,谁不知道啊。”

 

“哟你一教导主任还知道庄子?”

 

“你可别瞧不起教导主任,我初中语文就是教导主任教的。”

 

黄少天知道这家伙纯属瞎扯,再说几句估计连小学体育都得是教导主任亲自操刀。他也急于揭过这个话题,但是想了半天也没什么特别应景的,于是敛了点玩闹的情绪,沉下声来唤了一声:“老叶。”

 

“嗯?”

 

“你今天生日,下午早点回家,有惊喜等你。”

 

“哦。”

 

“……哦什么哦啊靠!你都不问问惊喜是什么的吗?都不问的吗??”黄少天不禁恼羞成怒。

 

叶修顺应着他的话,把懒散的眼皮往上一抬,凑合着做出真挚好奇的表情:“哦?少天哥哥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啊?”

 

黄少天噎了一下,显然是给“少天哥哥”这个称呼取悦着了,梗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猜。”

 

叶修……叶修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不再露出那个复杂表情来打击自己的小男朋友,模仿他的幼稚发言道:“你猜我猜不猜?”

 

黄少天:“我猜你肯定猜。”

 

叶修:“我猜你猜不出我猜不猜。”

 

黄少天:“我猜你也猜不出我猜不猜你猜不猜。”

 

叶修笑道:“我猜你爱我。”

 

黄少天:“…………………”

 

黄少天大脑当机一秒,眼前人的笑靥都模糊了,与叶修的略微沙哑的烟嗓糅杂在一起,搅得他心里波涛汹涌。

 

他不管不顾地猛然蹿上去吻住叶修那还带着笑意的嘴唇,大脑在完全沦陷的最后一秒想的居然是。

 

我靠,刚刚那句没有儿化音的“你爱我”也好好听啊……

 

 

 

FIN

 

—————————————— 

叶修:卧槽啊黄少天我烟还没灭!!

 

所以黄少的surprise到底是什么呢?

你猜不到吧?

好巧,

我也猜不到!

 

色彩抽象派……
这道光是我青春中唯一的一见钟情。

【喻王】烟火

*时间线是2026年2月10日,农历的北方小年,第十一赛季冬休


*仍尽力不ooc,私设略多【不过今天这条私设鱼个人感觉十分可爱啊hh】


*小建议:是两千字的小短篇w,求尽量逐字阅读吧,越慢越好【与文字的共鸣感越强】【你闭嘴】


*如果ok的话……就正文走起?

 

 

 

 

王杰希站在门口,刚把手插到裤兜里掏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回来啦。”喻文州还穿着围裙,拉开了门倒也不急着回厨房。


王杰希一脚踏入玄关,从兜里抽出手来,伸去鞋柜那儿拿了一双拖鞋丢在地上。


“嗯。”


 

喻文州在厨房里头忙活的是一锅饺子,煎炒之声,响连四壁。星点油香袅到厅前,叫趴在桌上摆弄手机的王杰希那点儿恹恹欲睡的情绪也挥去了,亮蓝动人心。


“不是你生日么?不吃面反吃饺子?”给父母的平安报过了,王杰希把手机反扣在一边,闲置的十指轻叩桌面,对着厨房里的人儿问道。


“不是说‘下车饺子上车面’嘛,我怕你疑心我不待见你,万里迢迢赶来我还给你煮面吃。”喻文州的声音似被油烟笼罩着,听着有点儿失真。


王杰希的评价一针见血:“多事儿。”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你还记反了,明明是‘上车饺子下车面’。我看你是诚心想我滚蛋。”


然后他听见里头传来一声轻笑,随即是锅铲搁在台上的响声。


啧,终于好了。王杰希心想着,坐直了身子看向端着盘子和调料碗出来的男人。


“随便啦,就当你在北方过小年吃顿饺子也行。”


 

“多事儿”这一词也不是王杰希第一次往喻文州头上扣了,奈何后者永远对此只是付之一笑,转眼又丝毫不带悔改地继续多他的事儿,这让王杰希也不得不渐渐没了脾气。


就例如好久以前王杰希不解喻文州为什么煮个粥还一定要用那个,像药罐子一样的砂锅再加以文火慢熬,现在他仍然冷静而又坚定地认为明明使用电饭锅省时省力多了。


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人。王杰希始终想不通。


喻文州对于他这个问题思考了挺久,最后表示他自己也拎不太清。


“总之大概就是,一个老规矩遵循着遵循着就习惯了嘛,事物就有了他们惯有的样子,那些传统也有了独特的味道,即使,砂锅里的粥和电饭锅里的真的没什么区别。”喻文州这样说道,“但起码,总会显得更有趣一些吧。”


这不,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拣出来几个按,规,矩吃了能好运的“福橘”摆在煎饺还没尝上几个的王杰希面前了。


 

喻文州其实除了自己“多事儿”以外还有别的毛病,就是他对别人家的“传统”也特感兴趣,听完了有时还要自己试一试。


之前一度热衷的花式削香槟以手机废了一个告终后,喻文州又盯上了在北方下馆子时服务员小妹秀的那一手筷子撬啤酒瓶盖。买了两瓶回家尝试,在王杰希示范后喻文州撬了几次终于撬开了瓶盖,最后两人把酒分着喝完就已经醉得有点恍惚了。


总之,第二天睡到中午还又是脑仁儿疼又是腰酸背痛的王杰希这下是说什么也不让自家男友在家里闲着没事开酒玩儿了。


还有的就是水果。


在南方见识了喻文州吃石榴的奇观的王杰希把他拉到北方来请人吃了个西瓜,并带着一脸“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观察喻文州这下还能不能“用小刀撬开然后一颗一颗掰着吃”。结果没想到自己说漏嘴了的老家大舅首先切下西瓜尾巴擦拭刀面的吃法引起了某好奇宝宝的注意,无奈之下只好趁着喻文州兴致勃勃地效仿之前连忙解释道那是因为以前全家上下就一把菜刀所以切一小片来盖盖葱味儿蒜味儿,现在都有专门的水果刀了还擦你丫啊。


喻文州接受了他的说法,只好决定放弃自己的想法。


不过,你那满脸的幽怨和不舍算个啥?王杰希不禁毛骨悚然。简直不可理喻。


 

一盘煎饺很快吃完,王杰希搁下筷子刚想张口说话,抬头正好对上他对象暗含提示的眼神,只好认命地拿起摆在前面的福橘来。


不过好在剥橘子皮并不影响说话,王杰希斟酌了几下,开口道:“生日……不能不吃面。”话刚落地就立刻惊恐地发觉自己语气怎么跟讲死规矩的某某人这么相像。


坐他对面的喻文州听闻便笑了一声:“我还当你酝酿了这么久是什么事呢,”他也思考了一下,“这容易啊,等下来碗泡面不就行了?”


王杰希却是停下手上的动作皱起了眉头:“别,把你命吃短了我可罪过大了。”


喻文州双手托腮等他下文。


“你家……家里有什么面?一会儿我给你烧。”


喻文州听到王杰希的改口满意地眯起了眼,略带笑意地回答道:“冰箱里有扁面。”他顿了一下,“对了,圆面也有,是上次少天妈妈手工做的,送来说是给我尝尝,我一直忘记了吃。”


“心灵手巧。”王杰希啧啧道,“怎么她儿子一点儿也继承不到。”


喻文州忍不住笑出声,随即正色道:“刚刚那饺子也是阿姨包的。怎么样?不错吧?”


王杰希知道他有意揭过黄少天的厨艺,也懒得继续探讨,嗯了一声就低头认真给橘子剥皮去了,心里惦记的却还是给喻文州煮长寿面的事儿。


喻文州看他一双漂亮得过分的手细致地摆弄那橘子,有时还不自觉地挑掉了橘瓣上细碎的筋络。


他想起上个月这人还在嗤他的剥法太烦琐,此刻不由得叹道:这会儿果真是走神走得相当厉害啊。


喻文州看那十指上下翻飞,总觉得喉口有点痒痒的,带着莫名的悸动。他清清嗓子,开口道:“杰希,你有听过张晓风的一句话吗?”


王杰希头也不抬:“少装腔。”


喻文州轻笑一声,也不恼,自顾自地背诵下去:“‘以一种玄学家执迷的格物精神,细味那些神秘的金汁溢涨的橘子。’”


“……‘金汁溢涨’?”王杰希从他的话里捕捉到这个词,又看看手里略显干瘪的橘瓣儿,颇不赞同地皱起了眉,“那说的是什么?”


喻文州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说的是今晚你下面的样子。”


“嗯……嗯?”思绪还停留在长寿面那个阶层的王杰希甚至还应了一声,一秒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话有什么不对。


他瞪向喻文州,却不想到这人开黄腔面不改色还笑得如沐春风,看着他的眼神中满是真挚的无辜:“怎么了?杰希大大远道而来给我过生日,总不能‘空手而归’,不是吗?”


“……”王杰希真想把盛煎饺的盘子扣他脸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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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一点一坨碎碎念:

www还是十分意犹未尽的结尾呢……说起来这么一点点字刚好磨了一个月呢!一点一点斟酌着写,因为自知墨水不多文笔不够,所以也就是只能努力揣摩两位的日常交流了。希望这份用心好歹能让文章显得不那么毫无价值。【啊真是感动】【闭嘴吧就你废话这么多】

emmm其实一开始是打算弄一篇出来致敬一下我超爱的42太太的,但是后来因为私设有点太多了所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算致敬了啊……总之悄咪咪 @42 ,顺便强力安利这位不打tag的太太!42太太的喻王《就这样》超级好看!

太太的文字很动人啊实在是,完全是心目中喻王两位的样子。自我揣测就是很人间烟火的样子啦,不会又仙又佛的,高高在上的,而是很平常但是很温馨的感觉,也会有一点小小的可爱的幽默。【也就是我这个标题的大概含义了……】

啊啦啊啦最后就是祝喻文州生日快乐啦!!!恭喜成年!现在可以干%@……%#&【被拖走】


他们罹患最致命的一种疫病,他们罹患爱情。

—— @执笔行凶 

【……最后还是艾特了……【滤镜好好看哇

张大花仍在努力跻身手写圈。@莽一莽虎一虎更健康 

【all黄】宠·番外

*前文指路

*起名废……就这样吧哈哈哈

*我,我也没在广州结过婚啊……那什么风俗这些还有礼服这些也不清楚……都是私心,满满的私心,七夕快乐哇各位

2027年8月8日,农历七月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同性婚姻法出台第一天。

周泽楷站在伴郎的一列。

炎阳潋滟得像有声音。

身旁居民楼上传来苏沐橙的喊声:“叶修哥——你捧花拿了没有——”

站在黄少天身后的叶修眯着眼睛抬起头对她晃了晃手上的一把鲜花。

队列最前面黄少天从喻文州的肩膀处探出来:“苏妹子要不你先下来吧!”

“哦,好,你叫叶修哥后面留个位置给我啊!”窗户处的脑袋缩了回去。

以楚云秀为首的伴娘都向后退了一步。

 

阳光灿烂,势如破竹地透过一切高楼与绿植的阻碍带着滚滚热浪侵袭人间。

“啊啊啊啊啊啊好热啊——”戴妍琦不停地用手往脸上扇风,但由于怕妆花掉不敢用纸巾擦汗。

西装穿得笔挺的张佳乐翻了个白眼,“哦,那我们伴郎的礼服还是黑色的呢!”

楚云秀听闻,冷笑一声,“你有本事穿这条重的要死还透不过气的伴娘装哦!”

和她隔了一个苏沐橙的叶修回过头:“就是。”

“靠!”张佳乐一点就炸,“老叶你凭什么说我啊?你怎么不穿拖地长裙啊!你可是首、席、伴、娘诶!”

特别咬重的四个字没有刺激到叶修,反倒是他身前的黄少天又扭过头开始嚷嚷起来:“张佳乐你要是嫉妒就直说啊!老叶是我的首席伴娘跟我穿闺蜜装怎么不对了怎么不对了?!”说着还带着迷之自豪感拽了拽自己那身亮得晃眼的粉色西服。

张佳乐噎了一下,但他要是真嫉妒又怎么可能说出来,只好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继续抱怨:“凭什么你跟文州两个一个穿白的一个穿粉的还可以撑伞啊!我们后面深色组的都要晒死了!”

“切,你个单身狗你懂什么呀?大喜的日子当然是要红红火火的,选择红伞不仅可以遮阳还可以挡纸花……”

两人拌着嘴,从喻文州手里的红伞一直扯到婚礼上的花童到底是谁,最后以喻文州无奈地揽过黄少天的肩提醒他还有几十秒就要走红毯了并回答张佳乐“瀚文十八岁生日是在三个月以后所以现在还是小孩子”为终。

 

其实黄少天闲聊也不是聊得很专心,趁着张佳乐不注意的时候总会使劲儿往周泽楷这边使眼色。

至于原因……周泽楷有些僵硬地活动了一下四肢,就立刻感受到已经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的手机的冰凉触感。

据说是黄少天原本兴致勃勃地恨不得跟全世界分享喜悦,但因为喻文州的一句“少天今天你可不可以只有我”而被迫与手机天人两隔。

不过机智如黄少天只用一碗撒了超级多桂花的小汤圆就收买了周泽楷帮他携带“违禁品”。

果然……这种事还是很尴尬啊……周泽楷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但是小汤圆真的很甜很好吃,而且……

他承认有一点点自己的小私心,就只有一点点,足以产生一种莫名的“狼狈为奸”的快感。

至于喻文州有没有发现自家恋人的这些小手小脚呢?

周泽楷越过表情抽搐的黄少天看向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来对他报以微笑的喻文州,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感觉有点心虚。

 

正午到,响礼炮。

一对新人在漫天飞舞的彩色纸花中,相依偎在一把红伞之下,步履坚定、风雨无阻地走向未来。